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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街舞:如果失去语言,我们还有身体

中国街舞:如果失去语言,我们还有身体

最近在看爱奇艺的《热血街舞团》。前几天偶然看到注册送白菜的论坛网的一篇文章,说如果2017年是嘻哈元年,2018年就是街舞元年。我留意了一下,原来今年的综艺节目街舞主题成了主流。最早是北京卫视的《舞力觉醒》,之后有优酷的《这就是街舞》,据说爱奇艺的《热血街舞团》之后,还会有类似节目。我已经是后知后觉了。


1、圈层文化的逆袭与“制造流行”


我对流行文化充满兴趣。原因是,流行文化在制造端与社会演变有关,在消费端表现为人们的无意识反应(本能)——往往是社会情绪、阶层变化、代际更替的投影。


精英文化容易忽视流行文化,这种傲慢可能会造成精英的衰落,起码在综艺圈,常青树相当罕见。老艺术家们坐上精英的宝座后常会丢掉对生活的敏感,一旦这种敏感和基于敏感之上的创作能力丢失,他们就不能再制造流行。


我对《热血街舞团》总导演车澈(也是《中国有嘻哈》总导演)的某段采访印象深刻。提问者问,15年前,中国有过电视街舞大赛,街舞火了一把,但后来就没声音了,节目组是否会担心市场还没准备好。车澈回答说,你去跟年轻人多接触就知道,他们手机音乐播放软件听的是什么,是不是说唱,他们如果想去动一动,是不是就想跳街舞,中国年轻人不是有没有准备好的问题,他们已经在这种生活方式中去生活了。


这就是流行文化有趣的地方。某种新鲜文化的突然流行往往意味着某个隐秘的群体在社会舞台上的突然亮相,无论惊艳还是惊悚,眩目还是眩晕,总之,它是新社会势力的登场。就像在《中国有嘻哈》大火之后,那些rapper们好像一夜之间从各个乡镇、县城或者大城市的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一样。围观者也从漠然到恍然,原来这个群体有这么多,有这么大能量,他们之前都藏在哪?


圈层文化的逆袭,青年文化的登堂入室,不是中国独有。朋克、HIPHOP,在西方最早发源时同样是小众的、青年的,甚至是边缘群体的(黑人、贫民窟),如今在英美流行文化中已经是主流。在中国,或许不少人曾经意识到嘻哈和街舞在年轻人中的悄然发展,但重点是,谁第一个发现它到了呼之欲出的边缘,谁又能够在这种文化掀起革命的前夜将他们以最佳方式推上主流舞台,这就是所谓“制造流行”的关键,谁拥有这个能力,谁就能制造流行。


当嘻哈元年把一直“地下”着的也是压抑着的rap青年带到主流社会,街舞元年的随之到来也就不足为奇。一个新文化阶层已经开始逐步掌握主流话语。《热血街舞团》据说在开播40分钟后即有1亿点播量,这是小众文化突破圈层主流化的第二波。可以想见,所谓HIPHOP四元素,Rap、街舞、涂鸦、混音,他们的次第主流化都将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2、空间戏仿与场景模拟——朋克即反抗


在《热血街舞团》中,我注意到导演组设置了一个“热血之城”。报道说,这座城是节目组花了大价钱在上海的一个影视城搭建的。在节目中,这个城是街舞选手表演的巨大容器,但它本身的设计也很有意思。


当代装置艺术和行为艺术中,空间戏仿和场景模拟都是重要手段,流行文化跟空间、场景之间同样有互文关系,甚至空间、场景本身即是文化的一部分。比如,说唱文化起源于美国黑人社区街头,雷鬼文化起源于南美贫民窟,当这种文化逐步兴起时,由于现代影像系统的发达,它成为一种混合艺术,传统的文字形式和音乐形式打底,而新兴的视觉系统展示已经到了并列等同的地位。英美说唱MV中,我们能看到大量包括街头、集装箱、夜场在内的空间展示以及相关生活方式的空间符号。


空间戏仿与场景模拟当然不是瞎模仿瞎模拟,人们用戏仿和模拟对他们所处的空间和社会进行反抗和嘲讽——反抗贫民窟,反抗种族歧视,反抗不平等、不民主、不自由——在这里,空间和场景本质是政治的具象,是社会对那个空间或者场景中的舞者或者rapper的压迫和规训。


《热血街舞团》制造的这个城,节目组叫它“热血之城”,其实就是对现代城市空间的戏仿和模拟。它通过混搭设计,在几十条街道中植入了重金属、电子、朋克、东方等元素,既有工业感的有轨电车,又有未来感的金属玻璃,同时还有东方式的招幌、牌匾、骑楼、蟠龙柱,这种设计就是艺术化的戏仿模拟——如同舞台剧的道具。中国的舞者在现实中的确会面对以上所有空间元素:当代中国的城市中,空间就是混搭的,权力结构也是混搭的,既有工业主义的压抑,又有传统残留的权力宣示,当然也有未来科技带给人的无所适从。


(一座混搭舞城)


这样一座隐喻明喻了现代生活的城,足够唤起舞者的表达本能,成为舞者宣泄才华的乌托邦——乌托邦的意思是,你可以尽情用身体“朋克”,没有人care你是否跟大环境违和,这里本就是一个戏仿之城。


在最近火爆的电影《头号玩家》中,故事发生在并不遥远的2045年,几乎所有地球人都沉浸在虚拟现实(VR)中,游戏已经取代现实渗透到生活的各方面。外观上,《头号玩家》中的贫民窟场景设置(主角家所在的社区)跟《热血街舞团》中的热血之城居然有几分神似。导演斯皮尔伯格用男主角去反抗了控制未来科技的邪恶权力(IOI,一个邪恶游戏公司),这正是赛博朋克(cyberpunk)文化的主题之一。


中国互联网科技的发达程度正在逐渐接近美国,《头号玩家》描述的场景在二三十年以后,但今天其实已经在或多或少地接近。科技的发展遵循着它的逻辑,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控制,怎么办?那么,不如跳舞。


3、如果失去语言,我还有身体


“不如跳舞”,是一个同样很有趣的流行语。一开始,它只是很多年前香港歌手陈慧琳的一首歌。之后,它成了表情包,成了年轻人的一种暗号,成了社交媒体上的特殊话语。


工作完不成?不如跳舞;尬聊?不如跳舞;房租交不起?不如跳舞;恋爱、失恋?不如跳舞。大体来说,不如跳舞是早期的佛系表达,它先天就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朋克颓废感。



《中国有嘻哈》之后,综艺街舞的随之火爆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无论是嘻哈还是街舞,其实都要面临一个矛盾。这个矛盾在西方早就发生过,在中国有可能会更激烈。


嘻哈与街舞,一个侧重于语言,一个侧重于肢体。无论是语言还是肢体,它们都属于大HIPHOP文化或者赛博朋克,都有两个特征,反抗和去精英化。这种特征决定了它先天就与体制化、中心化不相容。中国的HIPHOP文化、赛博朋克文化群体正在从地下到地上,如果它们的主流化过于快速,而它们本身的发展还不够成熟,就有可能冒犯到主流秩序。《中国有嘻哈》之前遭遇的先扬后抑正是这一逻辑的结果。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文化的代际革命很少能够一蹴而就。但在当下,跳舞可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语言的艺术相对肢体的艺术达臻至成熟要更慢。这是因为语言本身是对秩序的直接挑战,而肢体呢,无论你怎么解读,它根本不说话。


但肢体意味着另一种反抗。不如跳舞,既有可能直接用肢体跳舞,也有可能是社交媒体上扔过去的表情包。这种反抗多数不是显性的,而是软性的佛系的,是停留在口头、表情或者肢体上的“王之蔑视”,是渺小个人在现代荒原上的沉默独舞。《头号玩家》中,能力超强的主人公带着几个小伙伴拯救了即将被邪恶科技巨头控制的地球,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式的反抗和拯救在现实中很难发生,但恰恰这种电影本身构成朋克式的反抗。


如果不能用语言,我们还有身体,如果不能Rap,我们还有街舞。有时候,我更喜欢用肢体去表现的“不如跳舞”。在《热血街舞团》的表演中,我看到反抗,又看到舞者蓬勃的表现力和生命力。在年轻人那里,反抗和生命力正是一个硬币的两面。作为观者,我好像也是比较矛盾的,一方面期望他们保持这种原始的生猛和睥睨的气势,另一方面又担心他们一旦主流化之后,可能会失去朋克的初心——如果跳舞不再是从自我体验和情感表达出发,那就不再是朋克了。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朱迅垚的虚拟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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